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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4/25 流浪的猫,流浪的我在马路边晃荡,不时眇一下身边走过的摩登女孩。天都黑了,住所还很远。不急。
前面几个十多岁的小女生停下了脚步。在跟一只流浪猫打招呼。它好像被吓着了,紧张得逃了两步。躲在墙角。
我也走过去,没靠得太近,一只手伸向它,它就试探着走了过来,闻了闻我的手,就像女孩子撒娇一样,把脸贴在我的手上,轻轻摩擦。
这的确是一只流浪猫。毛发很顺,但是灰土很多。我却不介意它依偎在我身边,抚摸它,为它在额下搔痒。两个流浪的人需要这样的交流吧。
也让我想起了丁丁,它是个弃婴,大概是流浪猫的弃婴。呵,我与它们是有缘份。
流浪,流浪。。。。。。。
为什么流浪?
有些人为了逃避生活,有些人为了寻求真理。 2006/4/23 以后咋办昨天在徐家汇参加了下一代DVD产品的研讨会。那些老板专家们的谈话内容以前也有些了解。只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更有些感染力。也能感受到即将到来的,两种前沿技术在全球数字时代即将展开血腥战斗。
真正的收获是在会上走神的时候想到的。
有一段时间,对于自己以后的目标和现在做的事,有点茫然。
对于我,做软件,仅仅是生计。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做软件了,还有很多人跃跃欲试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垃圾行业。因为,软件最简单,对于没有其他专业背景的人来说,它仅是一些逻辑。受过些教育,再加上几本入门教材,就可以编写程序。由简入深,由简入繁,都只是时间问题。程序员之间,只是风格不同,阅历不同。
软件的作用不是它本身。而是以它为工具,所实现的实用性和探索性的功能。现在的工作属于实用性。而我的目标则是后者。
前些日子,一个在交大的老师打电话给我,想让我去读博士,还说有很多不错的项目可以做,让我考虑一下。一个多星期了,还是没有考虑好。呵。有点问题。
我是认为自己最出色的地方是在自然律法的探索。所以,工程技术的东西,虽然还实惠,却没什么吸引力。
以后有了足够的知识积累,还是会读博士的。现在是谋生+学习。
2006/4/21 被遗忘的时光之三,长跑周三公司的拓展训练,晚上和同事一起回家。他骑我的自行车,我跑步。
很放松的跑步,即使已经经历了一下午的辛苦游戏。跑步还是让我感到舒爽,很久没有的感觉了。
初中二年级开始练习长跑,直到初中毕业。原本的目的仅是不希望在中考中因为体育落分。可这一年半的训练,我得到的收获却远不止那中考满分的体育测试。
几乎每天,放学之后,在校内操场上跑步热身,然后跑出校门,沿着一条很长的路,跑到市郊。在那里再做大强度的力量练习。短暂休息之后,一口气跑回学校。
有一种感觉,我记得很清楚。跑在最前面,听不到第二个人的脚步声,面前是笔直宽阔的路,还有耳边掠过的风,快速移动的景象,黄昏暖红的天空。有节奏喘着粗气,双腿痴狂的向前飞跑,像一列全力行进火车一样,势不可挡。
那是15岁的我。10十年前的记忆。 2006/4/13 被遗忘的时光之二自己曾有一个大收录机,从没上小学4年级到高中毕业一直陪伴着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就会用它听广播,听人们讲述自己的故事。或者录些电台里播放的流行音乐。
小学六年级,大概是三毛去世的第二年,偶然的机会听到电台里播放三毛的一段录音,很幸运,我将它录了下来。
在后来的很长时间,我总会时常拿出这盘带子听。跟着她,回想更久远的,被遗忘的时光。
再后来,我把这盘带子弄丢了,就再也没有听过她的声音和这段故事。
撒哈拉的故事是我第一本完整看过得散文。我喜欢回忆。 2006/4/7 上海缘不懂事的时候就从“上海滩‘里分辨出上海是个地名,那时家里还没地图,也不知道中国的版图有多大,不知道到底比我去姥姥家远多少。家里有块手表,有台缝纫机,还有画着长尾巴鸟的自行车,都是上海的,真NB的地方。
读大学,想过北京上海,可是那时候对大城市并没有很重的期望,于是选择了哈尔滨。一个快被人遗忘的迷人都市,真正的东方巴黎。
大二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想法,去上海交大读研,而且这个想法细致到想过自己骑着自行车在上海的大街上闲逛。昨天晚上,坐在马桶上想到此事,曾经的愿望与现在的生活相差无几。
因为免试,又留在哈尔滨。研一的时候,导师要派我来同济做半年的项目,考虑还是留在学校会比较充实,放弃了。
毕业之前曾一心要去北京。投了若干简历竟无音信。
就是命运吧,来到了上海。毕业前的那年。庙里的老师父说我该往南走,修心之地。果然如此。 2006/4/5 蜗牛的家小学的时候听到的歌,今天骑着破车在马路上唱,倒是还记得住。
这歌现在挺适合我,好像可以和当年的在台北街头流浪的郑智化做穿越时空的交流。
第一次听这歌是五年级班上新来了个男生,在班里表演的时候唱的,得到了班花的好评,让我嫉妒得要死。之后也开始留意郑智化的歌,直到大学,还时常听些他的老歌,回想些青春期发生的事情。 2006/4/2 世纪之行又是一个好天气,对于我这种平日躲在防空洞很少见太阳的人来说,阳光下的生活是最向往的。
中午睡醒,磨蹭到下午三点,看着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诱人,实在忍不住了,穿衣服,出发,目标锁定世纪公园。
来上海半年多,一直没进过那个神秘的公园。今天是豁出去了。
公园不错,很多人,比我想的要多,也一下子认识到,上海周末的生活不光是去那几条老街执勤,还可以在这城中园与自然偷情。
环境不错,值得拍下来,可是认识到,若要在照片上留下自己的模样而又不显得脸大有点困难。
在拍景色的时候,忽然看到自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大方的呈现在显示屏上。好主意。
赶在太阳落山前,转完了。才意识到腿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。看海的创口还没有愈合。 evolution如果我可以活到100岁,那么,生命已经度过了1/4。适应了每天的生活,就表示可以对一切现象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。
有了惰性,就不再思考了。生活的压力是我们大多数人放弃了对真理的追求。或者说,也是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,更多的所属物,更多的权力和地位,或者伴侣。
可是有些愚人,可以不需要考虑这些。
在周末的傍晚醒来,煮锅面条充饥,看了个电影。等同一时区的人睡去了。他就来了灵感,可以胡思乱想了:
在从猿到人的进化户过程中,有几件事至关重要。
今天,先说说直立行走。
直立行走,使人拥有更敏捷的机动性和更快的移动速度,躲避追杀,追捕猎物,这是自然选择下进行的,但这种进化的副产品,却更具革命性。人拥有了两只手。与霸王龙的手相比,人的手指更为柔弱,但也更灵活。这两只手可以退化成辅助进食的餐具,可使人选择了另一方案,工具。
当猩猩行走的时候,前肢需要协助支撑。任何工具不可以长时间的使用和保存。无法积累关于工具的更多经验。
当人获得了自由的双手,它可以在任何时候攥着它爱不释手的新工具,比如一根木棒。可以用来驱赶野兽,也可以刺穿猎物的身体。固定下来的工具,让我们的祖先学到了更多生存的技能。灵活的手指也开始让更多精细的活动成为可能---对工具的改良。
这最后一件事,是我们现在还在继续的。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习惯么?
嗯~因为躯体的进化毕竟是缓慢,但是有了这双手,我们可以借助工具,更快,更灵活适应环境,以求生存下去。与此同时,我们开始加深对世界的认识,更多的认识用于造就更好的工具。
其实,科学和技术的种子已经在人的心中萌发。而且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也一直继续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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